,慢慢的铺到脸上,轻轻的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洗。
洗脸的那动作看在肖俊鹏这种不做事雷厉风行的人眼里,肠子头头都给急样了去,都要忍不住上前去帮一把,洗个脸洗成那样,也是人才了。
“你好了没?”焦急催促。
白卿月只用帕子露出一只眼睛瞥了肖俊鹏一眼,似乎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着什么急,你着急有事儿要走,你先走,别管我啊。”又没有让你管,谁留你了不成?
肖俊鹏深吸一口气,告诫自己不要生气,千万不要生气,狗东西就是故意的。
“土豆,你去外面拿一块冰进来,要快。”
土豆非一般的就跑了出去,又非一般的跑了回来,将手里涅成一坨的雪递给白卿月。
白卿月没有接,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淤青,“给我冰。”刚才怎么就忘记了还有冰敷这个事儿呢,正好外面到处都有雪,也不知道都过了一会儿了冰敷还有多少效果。
嘶.....
白卿月疼得直叫唤。
“轻点啊......“
“哦。“
肖俊鹏看得着急,土豆这丫鬟实在是有点毛手毛脚的,冰敷都不会吗?
腚抬离板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