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惆怅的发现有些地方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草芽。
“时间过的可真快啊。”唐宁有些感叹,他一直觉得去年春天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一切的遭遇都历历在目,没想到这么快就一年了。
刘令抿着嘴沉默不语,这已经是他在南山上的第三个年头了。而今边境之地风起云涌,党项人三番五次寻衅。在暴风雨前的宁静时刻,正是如他这样的人行动的好时候,但他却被困在这座山上无法脱身,偏偏此事又急躁不得,这叫他的鬓角都生出了几根白发。
而唐宁又何尝不是这般想?这山寨上到处都是粗陋之人,打出生就没洗过澡的,头发图如同擀毡的,一嘴大黄牙离二里地就能闻到口臭的,这种人漫山遍野都是。
无论是鼓面峰还是锥子峰,亦或是王庆的招阳峰,味道永远是如出一辙的刺鼻。即便在最冷的冬天,能够保持新鲜空气的也就是山上那些比较偏僻的角落,不敢想象到了夏天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。
只怕臭气汇聚在一起都能形成一朵黑云了。
两人出来的时候正是下午,去招阳峰的路不算远,但要爬一段很陡的坡,刘令的背上的伤势在他那瓶神奇的药膏之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,背上唐宁之后就健步如飞的一路上了山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