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妾身此生最大的愿望。
只是可怜老爷您,等官家重新启用您,也不知道要白白蹉跎了多少时光。
还有我的成儿,和我可怜的孙儿,也不知会被东京城里那群人如何的刁难。”
烛光将妇人的略显老态的面庞映的动人至极,男子轻轻拭去妇人脸上的泪水安慰道:“会好起来的,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早上是刘依儿把自己叫起来的,唐宁起床的时候觉得阳光都有些刺眼了。这才抓抓头,起了床,然后打开门,就看见刘依儿端着个铜盆站在门外。
“少爷,洗脸。”刘依儿红着脸说道。
唐宁家中没有长辈,他就是这个家的家主,实际上下人应该管他称作老爷。
但是刘依儿不愿意这么叫,唐宁看起来岁数都没自己大,叫老爷岂不是把他给叫老了?
公子也叫不得,自己现在是给人家干活的。于是她就很自然而然的称呼唐宁为少爷。
唐宁对这方面一窍不通,而且他就算知道,也只会可着刘依儿的性子来。
称呼什么的他不太在意,说到底就是一种代号,让别人喊你的时候能够让你知道他在喊你。
就算是刘依儿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