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哪里的话,你的名字,老夫可是早有耳闻呐。”
“唐某到现在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不知苏大人是从何处得知唐某姓名的?”
苏颂神秘一笑道:“老夫有个老朋友在润州,他对你可是相当的了解。互通书信之时,他可是不遗余力的把你夸赞了一番。
老夫从未见过那位朋友这么夸赞别人,从来都是别人夸赞他的份。”
唐宁思索了一下,不确定的问道:“难道说……是张贺,张知州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
“那就是竹柳先生咯?奇了怪了,竹柳先生对晚辈的意见可不小,几乎见到晚辈一次,就要骂上一次。没想到晚辈在竹柳先生的心里还有如此分量……
嘿嘿,看来岳父大人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嘛……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苏颂抚须大笑:“老夫与王竹柳虽然也有书信往来,但他却从未提过你。只是倒苦水的时候,说有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混账小子,似乎盯上了他家如花似玉的闺女,叫他很是困扰。”
“这……”唐宁尴尬万分,拱手道:“晚辈愚钝,还请苏大人明示。”
苏颂眨了眨眼睛,笑呵呵的道:“是沈梦溪啊,他不是你的邻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