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,你这么不清不白的纠缠,姑娘也很困扰啊。”
孟裕心里憋着一团火,看着唐宁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心中恨得要死。你这家伙,前几天被绑的时候怎么就没死掉?
于是语气便带了几分不善,孟裕冷笑一声道:“钤辖大人,这是我跟齐姑娘之间的私事,跟你没有关系,你最好不要掺和进来,免得引火上身,像前日那样,又被捉了去。”
唐宁一听这话,两眼微眯。
往后一伸手,就把正往周府走的齐献瑜拉住,然后又一把将莫名其妙的齐献瑜搂进怀里,笑眯眯的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嘛,孟兄。
瑜姐姐的事情,就是我唐宁的事情,怎么能说跟我没有关系呢?
况且俗话说虱子多了不怕咬,债多了不怕愁。我身上已经烧了一把火了,就是再添十把火,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能烧死我的,一根小火苗足矣。烧不死我的,就是拿喷火器都没有用!”
孟裕心知刚刚自己一怒之下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,再加上他也是真的有事情要办。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冷笑一声道:“我不跟你扯这些,今日我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说完,看向齐献瑜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