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围而不攻就能把环州拿下来。”
张景明点点头道:“言之有理,这一杯,咱们就敬章大帅和折将军吧!”
神潜鄙夷的道:“张便宜,你这家伙脸皮还真不薄啊,用水提酒,估计也就你能想得出来。”
朱勔笑呵呵的道:“心意到了就成嘛。”
于是三杯酒一杯水,四人咕咚一声全咽下了肚子。
润州城里,夏天的夜晚是很凉爽的。一阵微风吹过,出了些汗的神潜顿觉舒畅许多。
杯酒下肚,神潜便感慨的道:“说句实话,去年年末那一阵子,我们三个人是想去庆州参军的。”
“哦?”唐宁挑了挑眉毛:“那怎么没来?我也没收到你们的书信。”
张景明摸了摸鼻子尴尬的道:“说来惭愧,我们三个还没出润州的地界,就被山贼给劫住了。要不是王婶担心我们追了过来,还把何叔给带来了,你说不定就看不见我们了。”
唐宁讶然道:“还有这事?到底怎么回事?”
朱勔有些后怕的道:“那天我们三个商量了一番之后,就来了你家。要牛婶给你写一封信,告诉你我们过去了。
牛婶不答应,说我们三个要是去庆州,路上太危险了。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