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师父走的太过仓促,而意识到师父已
经永远离开我的时候,我也同样意识到我再也无法对师父道歉了。
这种悔恨从那天起一直伴随着我到今天,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可能不止是我一个人。”
见程羊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,唐宁就继续说道:“刚才我还在说,在我看到我儿子出生的时候,我脑子里就想了不少的事情。
像你我这种人,保不齐那一天在战场上就被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箭射死了。
因此,我不想让我的悔恨延续到我儿子的身上,无论是以怎样的方式,我只希望他能够健健康康,快快乐乐的活下去。
所以,我就想着,要不别像师父那样,别像大多数父母那样,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孩子的身上。
如果让孩子自己进行选择,而我身为父亲,只要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,这样的做法是不是会更好呢?
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我的儿子看到我的尸体时,也不会产生悔恨,产生愧疚的情绪吧?”
众将士默然,一部分的沉默是来自没有孩子的士兵,在他们的心中,这种话题或许太过深奥了,光是思考就已经觉得跟不上了。
但是仔细想想,当初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