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,但他并不惧怕。
拱了拱手,认真的说道:“李觉身为交趾皇族,虽是逃难来我占城国,然心存不轨,时欲里应外合,灭我占城……”
“你怎敢如此确定?万一他没有这种想法怎么办?”
张景明忽然笑了,他眨了眨眼道:“他到底有没有这种想法,父王难道不比小婿更加清楚吗?
小婿与李觉接触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,而父王与他接触的时间,恐怕更长吧?”
因陀罗二世面无表情的道:“但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皇族,即便是要处死,也不能如此草率啊。”
张景明有些头疼,这些国家的人总是同一副鸟样子。最喜欢的就是云山雾罩的说话,而双方明明对一切都心知肚明。
他们就像是对自己的智力没有太大的自信,于是只好用这种方式来侧面证明自己是多么的聪明。
然而真正的聪明人压根就不需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智商,想唐宁跟赵煦之间,有很多话都是不用说出来,两人就心知肚明的。
不过面对着死要面子的因陀罗二世,张景明也没什么好说的。无奈的叹了口气道:“此举是小婿疏忽所致,父王若有顾虑,还请责罚小婿。”
“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