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怎么说,“想卖你侄子侄女是不可能的,除了你,爹娘还有五个儿子呢,不缺儿子。”
周二郎给他手里塞了一个馒头,示意他去看那些蹲在河边吃干饼,都不舍得买一碗姜汤的人,“你要是被赶出来,你连他们都比不上,他们好歹还有个家回,到时候你就在外头干苦工,病了累了还不能回家。”
周四郎是真的哭了,“二哥,我真的不赌了,我就赌那么一次,不信你问老五,我这段时间去县城连赌场的门口都没入。”
周大郎就道:“行了,你别吓唬他了。”
一会儿还得干活儿呢,吓坏了谁服役?
周四郎委屈巴巴的啃着馒头,喝着混着肉汤,肉汤里放了不少姜,有一股淡淡的辣味,热热的下肚,直接让人出了一身细汗。
下水的基本上都买了一碗,他们也察觉出这东西的好来,还有人羡慕周四郎,“你家兄弟可真心疼你,还特意跑来这里做生意。”
也有人看不过,嗤笑一声道:“要真心疼,那就不该让他来服役,替了他来不是更心疼?我说周四,你还没成亲有孩子吧?今年多大了?”
周四郎闷闷的道:“我家公正,服役都是轮着来的,我十八了。”
有人怀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