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都呼了一口气,去年老周头吓了满宝一顿让她发高烧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。
周二郎揉了揉肩膀,暗暗的瞪了周四郎一眼,看了一眼他挖开的坑,问道“你们挖树根干嘛?”
周四郎对他讨好的一笑,小声道“二哥,这可不是树根,满宝说了,这叫茯苓,是一味药。”
“茯苓?”周二郎精神一振,也亮晶晶的看着坑里的东西,“满宝,这真是茯苓?我记得这东西是白的。”
“是白的呀,”周四郎也兴奋起来,乐道“肉就是白的,二哥,你见过茯苓呀,这东西贵吗?”
周二郎想了想道“应该贵吧,我听谁说过,大户人家的女眷喜欢用这东西做甜点吃,平时也是一味好药材。”
既然是能赚钱的东西,周二郎当然不会怪周四郎不务正业了,于是他一撸袖子蹲下去帮忙。
俩人一点一点的往下挖,等把茯苓下的土也给挖出来后,就小心翼翼的把它和松树根分离,看到露出来的那一点白色的肉,周二郎高兴得不行。
满宝要把所有的泥土填回去,恢复原状,她是这么打算的,“菌科似乎总喜欢在原地生长,我们把土填回去,明年说不定又能长出一片来。”
周二郎他们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