喳的讨论,“那三个又大又丑的风筝是谁的?那条长长的是虫子?也忒可怕了吧?”
“我就想知道那只老虎剪成那样,为什么还能飞起来?”
“它旁边那个大风筝也很怪,谁会在风筝上画一座那么奇怪的山啊?”
“天啊,看,快看,那三个丑风筝越飞越高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可惜了,要是做的好看些,这样的风筝可就是商品了。”
“这风筝御风还挺好,不知那风筝架子卖不卖。”
庄先生一手撑在草地上,半卧着看向天空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好似这说的不是他的三个弟子一样。
满宝他们全身心都在天上的风筝上,更没有听到这些话。
而且空中的风筝线淡到几乎看不见,除了自己和友人,谁也不知道哪个风筝是谁的。
而放风筝,除了斗图,就是斗谁的风筝飞得更高了。
满宝慢慢的将线放掉一点儿,稍稍扯一扯,等它飞得紧以后又略放一放线,不一会儿,她的风筝便飞到了最高,直接以俯视之势傲视群雄。
她得意的不行。
白善宝和白二郎倒是想赶上她,但不知道是他们的骨架做得不好,还是放风筝的技巧略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