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前,他们个个都忍不住多瞧李安民和陈凡凡一眼!他们知道,两个少年怕是已经受到了胡边草的赏识,前途不可限量!
尤其那个叫李安民,为万世开太平,说的多好!亲卫们想着。
不多时,营帐内只剩下了胡边草,李安民,陈凡凡,魏先同四人。
营帐内寂静无声,营帐外是夏夜里的阵阵蝉鸣。
胡边草随意的把玩着魏先同桌上的统领军符,也不言语。
魏先同的额头始终死死的抵在地上,片刻不曾抬起。只见额头上的汗水汇集在地上,湿了一片。
过了许久,李安民看到魏先同几次想要开口,犹豫半天却还是闭口不言。陈凡凡也感到营帐内的氛围有些诡异,此刻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李安民的身旁。
终于,胡边草像是玩腻了手中的统领兵符,随口说道:“说说吧!”
魏先同闻言有些激动,大概是跪地太久双腿失去了知觉,竟然险些摔倒。
他语气里有些急切,迫不及待的说道:“这少年身上有宝,是我起了贪念!”
言简意赅,却令李安民有些惊讶。
“哦?是何宝贝?”
胡边草端起魏先同桌上的书卷,饶有兴致的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