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仇恨的神 色,然后他便又恢复了往常那种淡然的神 态,他甚至还笑了两声:“江湖上人心险恶,年轻时我不懂这个道理,不过你却是懂的。”
说着,他稍微顿了顿,语气变得郑重,他恳求道:“如果可能,请把他的脑袋带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苏信点头,他对着胡青牛保证道:“我会让他受尽痛苦而死的。”
“谢谢了。”
听苏信这么说,虽然胡青牛是苏信的师傅,但他还是诚恳的对苏信道了一声谢。
师徒两个继续聊着。
胡青牛也在交代一些他托付给苏信的事情。
“袁州的周子旺起兵造反了,最近声势极大,打退了一次元军的进攻,我之前出谷时听教内的朋友说说不得跟彭和尚都去了,殷白眉也派去了人去支援,这周子旺打算趁着现在势头正猛,要登基称帝,我现在受了伤,倒是不方便去了,你便带我去一趟,送上一份贺礼吧,祝贺这位周兄当了皇帝!”
说到最后,胡青牛的语气有些调侃起来。
“周子旺要称帝?教内的人会同意?他又不是教主!”
苏信有些奇怪,按道理来说,明教的志向的确是驱除鞑虏,恢复河山不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