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对俗世看得极开,原本也很少会烦忧些什么,但近些年来,有两件事却一直让他闷闷不乐,难以释怀。
一件是他那五弟子失踪不知去向,另一件则是他三弟子手足尽断成为废人。
翠山失去消息这么多年,不知生死,但岱岩却还健在,但只能天天在病榻上受罪吃苦,他看在眼中,也是痛在心里。
枉自己虚活了近百岁,武林上的人尊自己一声张真人,什么天下第一,什么泰山北斗,这些虚名又何足挂齿,他都不放在眼里。
他只盼着自己那五弟子能平安归来,自己那三弟子能旧伤尽复。
当听到俞莲舟说胡青牛的那位弟子说能治愈岱岩的伤势之后,张三丰自然是大喜过望。
甚至差点喜极而泣。
虽然不知道那胡青牛的弟子说的是真是假。
但这还是在岱岩受伤受伤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听到能让自己这三弟子复原的消息了,再加上对方是胡青牛的弟子,这些年在武林上也有医术如神 得胡青牛真传的说法,张三丰倒是信了八分。
至于对方要武功当诊费的事情,张三丰倒是不怎么在乎,在他的眼里,这些武当派的武功哪有自己的徒弟在自己心里的地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