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野王一想起苏信来心里就来气。
本来他都跟香玉楼的老鸨说好了,今晚他要去那里会一会楼里刚选出来的花魁,结果就因为苏信的一句话,他就被自己父亲给安排了这么一份苦差事。
自己这一去袁州起码要大半个月,那香玉楼的花魁,不知道要便宜了谁了。
一想起苏信坏了他的好事,他就恨的对方牙痒痒。
说不得则是摇了摇头。
他看了殷野王一眼,说道:“野王,你觉得你父亲是一个随便折节下交的人么?”
白眉鹰王殷天正是一个极为骄傲的人,他是一个为人豪气干云,做事慷慨磊落的豪杰,眼光自然是眼高于完之后,他脸上就是不愿相信的神 色。
说不得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当时他听韦一笑说起这件事是何尝不是像殷野王这般。
“这是韦一笑亲口跟我说的。”说不得仍旧是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他跟韦一笑的关系非同一般,之前韦一笑找他,想要他帮忙找一味火蟾当做药引,便跟他说了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病的事。
正在这时。
说不得的眼睛猛然一缩。
“什么人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