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听完之后,点了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,放在了桌子上,他问道:“最后再问您老人家一个问题吧,原本那回春堂的铺子是哪一座?”
“就是现在西首的那一家酒楼,回春堂在姚大夫死后就被官府给查封了,后来过了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样子,有人盘下了这个铺子,开了家酒楼……”
绸缎店的老板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苏信听后点了点头,便带着姚天禧出门而去。
“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……”从这家绸缎店里出来,苏信便看到路边几个正在乞讨着的乞丐正盯着自己,在自己看了他们一眼之后,这几个乞丐纷纷神 色慌张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苏信冷笑了一声。
看来是自己这段时间变得有些太过仁慈了。
几个月以来。
苏信早已经发现他这北上的路途中,无论自己走到哪里,一路都会有丐帮的明哨暗哨的监视。
丐帮弟子遍天下,在这一路上都安插下了眼线,也不是难事。
他知道,这必然是他在雄州丐帮武林大会上所作所为的后续。
这半年以来,苏信修身养性,一边读圣贤书,一边治病救人,同时还收敛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