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山听苏信问他,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谢逊是我义兄,姓张的本领低微,但生平从没做过一件不义之事,今日要是真要逼张某不义,有死而已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光明磊落,无比决绝。
“五哥!”听到自己丈夫说出这番决绝的话语,殷素素不由喊了张翠山一声。
张三丰在一旁听了,也是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义兄的命是命!我儿子的命便不是命了么?堂堂武当山张真人就教出你这种善恶不分的弟子么?”那杜百当听到张翠山此言,顿时就火冒三丈,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什么都不怕了。
尽管苏信在侧,张真人在旁。
他也是凛然无惧,对着张翠山直言喝问。
只见到灰影一闪,啪的一声,这杜百当便被人一耳光抽了一个踉跄,一口血水从他的嘴里喷出,血水中竟还混着几颗牙齿。
张翠山冷冷的瞧着他,刚才拿一巴掌,正是他打的。
只是他打完之后,却又跪在地上,对这杜百当磕了三个头,他沉声说道:“你就是对张某要打要杀,张某也绝不还手,但你骂在下恩师,那便不行。”
说着,张翠山瞧着这杜氏夫妇,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:“说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