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而这么消沉?”
听苏信这么一说,常遇春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:“那都是少不更事说的大话,哪里能当真……”
谁知道苏信却认真说道:“我可是当真了的。”
他说道:“当初在袁州时我就见常兄治军极严,军阵严整,跟其他义军的杂乱无章截然不同,我就知道常兄是不可多得的将才,将来必能封侯拜相,功成名就,现在天下板荡,烽烟四起,正是大丈夫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的大好时机,怎么常兄弟仅仅因为一次失败,就消沉至此呢?”
“我……”
苏信的话说的常遇春有些哑口无言。
他本是个极其骄傲自负的人,在数年之前,脱脱大军围攻袁州时,他不但凛然无惧,甚至还生出了要帅军击溃脱脱的大军,然后一路北上,直捣黄龙,直接把大都给打下来的打算。
结果脱脱用兵老辣,步步为营,根本不给他野战的机会,靠着十数倍于他的实力,硬生生把袁州义军给耗死了,让他一身本事,根本就没有得到施展的机会。
现在被苏信这么一说,常遇春也从当初失败的阴影里走了出来,他感激的对苏信点了点头。
“大恩不言谢,我常遇春欠你一个人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