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如此轻慢过。
几乎是想都不想,一道银白色的亮光陡然间从这女子的腰间闪过。
不知何时。
这女子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柄雪亮的短剑,她那只白皙的手掌紧握着短剑,以一招极其狠辣的招式,向着苏信的胸膛刺了过去。
此时苏信的手掌已经触碰到了这女子斗笠前垂下来的轻纱。
而女子手中的利刃也到了苏信的身前三寸。
下一瞬,苏信固然能把任盈盈脸前的轻纱摘下来,但他也要被任大小姐手中的利刃刺穿胸膛,血溅当场。
任盈盈已从方才苏信施展的身法中看去,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武功高的惊人,要是自己真跟对方打起来,恐怕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。
原本她以为这男子会抽身后退,避开她刺去的利刃,然后她再借机后退,全力施展轻功逃走,说不定有机会逃离当场。
但令她极为惊愕的是,这男子面对她手里的利刃,竟避也不避。
就这么空门大开的站在原地,似乎就在等着自己把手里的那柄断剑,刺进他的胸膛。
“难不成他是个傻子?”任盈盈的脑海里只来得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,她手里的利刃,已然刺中了身前那轻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