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影上的那位儒雅男子,便叫做赵怀安。
他扫了这间客栈一眼,果然在一面墙上瞧见了一副同样的描影画像。
“我估计现在也是通缉犯了吧?”
苏信这时也想起了他光天化日,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四名锦衣卫的事,不过他是在衡阳附近杀的人,这里离着衡阳尚远,就算是被通缉了,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画成画像,四处海捕。
又不是像赵怀安这样中央督办的大案,外地的锦衣卫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,哪有闲工夫给你办事。
酒足饭饱,牛皮话也听的差不多了,见到时间已然不早,明天还要继续赶路,苏信便起身准备去自己定好的房间睡觉休息。
在走到门前,准备沿着楼梯上楼的时候,这家客栈的门被推开,从夜色里涌入了三大两小五道身影。
当先的是一个带着斗笠,脸上盖着半张轻纱的女子。
她手里提着一柄长剑,眼睛闪闪发亮,犹如星辰,虽是女子,但却散发着一股难言的英气,她扫视了店里众人一眼,在苏信的身上停留了一会,便很快掠了过去。
之后,她对着身后的两个面容凶恶的男子点了点头,一句话都没说,便向着柜台后的客栈掌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