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送饭的来了,也没回身,就这么大咧咧的说了一句。
其实他也知道那个管着给他送饭的人说不出话也听不到声音,但他关在这里十年,每日里也就知道见到给他送饭的这一个活人,所以他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到,在饭菜送来时,他都会随意的说上一句。
“嗯?怎么没有饭菜的香味?”
过了有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背身坐着的任我行嗅了嗅鼻子,没有嗅到往日里都会嗅到的味道,心里奇怪,便转过了身来。
“久仰了,任教主。”
苏信从铁门上那个尺许见方的小孔上瞧着任我行,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你是谁?”
任我行从那铁门的小窗上,也看到了苏信的面庞,他眉毛一皱,眼中闪过一道奇怪的神 色,嘴里疑惑的问了一声。
任我行这十年来被囚禁于此,自然是不修边幅。
颌下的长须垂到了胸前,胡子满脸都是,面板上是厚的结成了硬壳的漆灰,头发杂乱纠缠,不过发色倒是乌黑,见不到一点斑白。
听到任我行的问话,苏信笑着说道:“受人所托,救你出去。”
“受人所托?谁让你来救我?就凭你也能救我?”那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