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任我行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去看一下向左使,等一会向左使醒了,咱们便去刚才那人说的绿竹巷,我到要看看,到底是谁要救我。”
黑白子听后刚说了一声是,那便昏迷的向问天便悠悠转醒。
“教主,您……”
他刚醒来,便看到了负手站在一旁的任我行,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喜色,刚想要站起身行礼,但稍一用力,脸上顿时就露出痛苦的神 色。
“向兄弟,你先不要起来。”任我行见此连忙关切的说了一句,然后他瞧了一眼黑白子,冷声说道,“你去背着向左使,咱们先出了这气闷的地牢再说。”
话说苏信出了梅庄之后,又在临安城里玩了几天。
算算时间,差不多还有十多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,苏信方才动身前往衡阳城。
这一路上苏信吃吃玩玩,行的也不快,花了差不多十天,方才赶到了衡阳城,他赶到时正是清晨,他连夜赶路,一宿未食,肚子也有些饥饿,刚进这衡阳城,便看到了在一间茶馆外面撑着一个馄饨摊,一个老者正在煮着馄饨,他嗅到这馄饨的香味想到自己有些时日没吃过了,便径直走了过去。
那老者见苏信走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