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盏茶都不过的时间,两人竟然亲密的像是十多年的兄弟一般。
这一幕大出群雄意料之外,人人面面相觑,做声不得,各人脸色又是尴尬,又是诧异。
来到刘府的一众宾客虽然并非黑道中人,也不是犯上作乱之徒,但在武林中各具名望,均是自视甚高的人物,对官府向来不瞧在眼中,此刻见刘正风趋炎附势,竟然给阉党卑躬屈膝,只是被封了一个百户便如此的感激涕零,作出种种肉麻的神 态来,更且公然行贿,心中都瞧他不起,有些人忍不住便露出鄙夷之色。
“刘师弟向来为人正直,怎地临到老来,利禄熏心,怎么会如此……如此……不堪?”就连岳不群也是眉头紧皱,说出不忿的话来,不过话还不等说完,他就立时改嘴,没把恶语说出口来。
但定逸师太却是不管,她冷笑着说道:“怪不得莫大先生不来他这金盆洗手大会了,看来是早就知道了刘三爷的这出闹剧,他要是来了,衡山派在江湖上那可真就是颜面扫尽了,再也无立锥之地了!”
其他的群雄也都是冷眼瞧着他。
均想:“他一心想做朝廷的鹰犬走狗,那是人各有志,勉强不来。反正他也没得罪我,从此武林中算没了这号人物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