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彬此时的脸色极不好看。
见到眼前的变故。
被对方一些什么。
但他在看到对方一脸不耐的神 情后,也就闭上了嘴,只能在心里祈求些,希望看在自己拿出的厚礼的面子上,能让对方尽心的救出自己的家人来吧。
“徐公公,可否借一步说话”
费彬知道他师兄跟东厂督公有关系的话不能当众说,这里这么多武林人士,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嵩山派竟然跟厂卫有所勾结,那嵩山派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“不……”
徐公公刚想一口回绝,但他突然看到费彬从腰间极隐蔽的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,这令牌只是在费彬的手里晃了一晃,就又被对方飞快的收到了腰中。
在看到那枚令牌的瞬间,他嘴里拒绝的话,就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他脸上的神 色微微变了一下,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的目光,那枚令牌他自然认识,因为他身上就有一枚一模一样的。
这是他在离京时督主亲自赐予的令牌,这令牌极为珍贵。
凭着这枚令牌,他便可以在天下任意一处锦衣卫的卫所调动不超过三百人的锦衣卫,这也是为了让他们可以更方便的擒拿那赵怀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