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卤味,对桌坐着的两个人正在推杯换盏的开怀畅饮,似乎一点也没有把周围的那数百名虎视眈眈的武者放在眼中。
这两人中的一个是一名老者,这人苏信也认识,正是他从西湖牢底救出来的任我行,在他身后还站着三人,一人是向问天,一人是任盈盈,最后一个是梅庄四友里的黑白子。
而跟任我行对桌而坐的,则是一个三十多岁,相貌儒雅的男子,穿着一身读书人的文士服,要不是在他身旁立着一杆快三米长,足有小孩胳膊粗的长槊的话,他像是书生多过像是武者。
“任教主,万某提醒你一句,在你面前的可是陛下亲问的朝廷侵犯,你好不容易才从东方不败的囚笼里逃出来,可别清福没享到,又把这条老命丢了!”
说话的是这数百名武者的首领,他穿着一身蟒袍,大概五六十岁,面白无须,眼神 阴冷。
谁知道任我行却仿佛没听过一般,他伸手撕下一只鸡腿了塞进嘴里大嚼,咔嚓咔嚓声里把鸡骨头都咬成了碎片,而后他端起身前满是酒水的白瓷大碗了一口喝干,才开口对面前那男子说道:“赵兄弟,你也想了一炷香时间了,刚才任某说的,你可愿意?”
那男子端起碗来同样把碗中的酒水喝干,他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