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,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坏处。”
余沧海美滋滋的想着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,实际上这几个月来,他的胡须都掉光了,这些胡须都是他用胶黏上的,他安慰着自己。
“衡阳的事对自己也不总是坏处。”
自从在衡阳城的破庙里被林平之切掉了子孙根,他回到青城山后便遣送了自己的那几房美艳的姨太太。
没了美色的干扰。
他突然发现自己这几个月来内功大有进境。
甚至他十多年没有突破的鹤唳九霄功也突破了以前的层次,让自己的武功大大长进了一番。
他的子孙根已经没了,总不能还让他长出来。
所以他便常用因祸得福来安慰自己。
但每当摸到自己光滑的下巴跟黏在上面的虚假胡须之时,他的心头总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滔天恨意来。
他恶狠狠的想着:“林平之,你死的倒是干净!不然要是落到我的手里,我也要让你尝尝这不男不女的滋味!”
当然,他知道那林平之大概率是死了,他这么说也只是说说气话,过过嘴瘾而已。
反正林平之也不可能死而复生的来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