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看向了在嵩山众弟子中缩头缩脑,正想隐藏自己身形的余沧海,声音发冷起来:“但我们林家可跟余沧海有着血海深仇。”
听了这话。
左冷禅眼睛转了一下。
从这年轻人方才那一剑就看得出了,这绝对是一位劲敌。
他等会还要跟任我行一决死战,可不能把精力浪费在这个叫林平之的年轻人身上,他想及此处,也看向了余沧海,对于余沧海,他还是极想拉拢的,毕竟青城派在西南的势力极大,称得上是西南数一数二的大派。
不过跟自己待会与任我行的决战想比又算不了什么了。
他可不想当余沧海的挡箭牌。
尤其是现在。
“林平之……”
左冷禅沉吟了一会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记起来了,你是福威镖局林震南的儿子,你们福威镖局跟青城派确实是有一段仇怨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在余观主身上,毕竟他的独子死在你的手上,这起仇怨归根结底,还是要算在你的身上。”
听左冷禅这么说。
林平之冷笑了一声,他语气森冷的说道:“难道左掌门想给余沧海接下这段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