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唯一给过她温暖的芳草,死了。
诚实地说,她真对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。
就算为了躲避那个丧心病狂的杀手,她也该跑路。
苏锦鸾默默站了半宿,看着那边挖坑埋人完毕匆匆回前头正房,又等了好一会儿,这才溜墙根摸黑回了绣楼。
头发湿凉湿凉的,她披散开来叫干得快些,扳着手指头默默计划接下来的离家出走。
首先是路引。
这玩意儿难弄,除非有关系。
苏锦鸾想起来到大炎认识的最有权有势的元千户,迟疑了下,还是先将这念头放下。
鞭长莫及,且难度颇高。
再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