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功劳,是他做的。”
“嗯?”罗洪轩挑眉看向时墨。
时墨淡定的解释,“他知道轻重,我就和他进行了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。”他还是保持那个观点。
人不能太矫情了,尤其是因为你无端的矫情,别人还要一直挂心你。这若是没出事还好,一旦出了事,你在愧疚也为时已晚。
“真的?”罗洪轩不太相信。他觉得时墨肯定还做了其他的。
不过看起来从时墨这里是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了,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再去问问罗建柏好了。
之前没有时间,现在有时间,再加上朱河的事情,还是要将罗建柏的问题给解决了。
时墨一脸肯定的点头,罗洪轩心中有疑点,但面上却不显,只是嫌弃的看着他和张毓语腻在一起,警告的看了他一眼,又和颜悦色的对张毓语道,“你下一个副本要一个人,小心一点,别大意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小舅舅你多盯着点阿柏,若是不对劲的话,记得告诉我,”张毓语乖巧的点头。
罗洪轩应声,然后不想在看到两人腻歪,摆手离开了。
等罗洪轩的身影消失之后,时墨心中暗戳戳的松了一口气。本以为他会继续挑刺,倒是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