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会是如此了,这门课就是他们听得都昏昏欲睡,何况安夏清一个艺术学院的小萌新,听着完全听不懂的各类建筑专业术语,和听天书似的。
又是何必呢?关琅叹了口气。
其实,安夏清也不是一开始就神游天外,刚上课时为了强装脸面,她也卖力地试图融入课堂,但很快她发觉难度实在太大了。
雀替、普拍坊、生起......都是些什么玩意。
明明都不是生僻字,但组合起来就看不懂了。
所以,在发现关琅一直认真听讲,对她毫不理会的时候,一方面她既暗暗不忿觉得被无视了,另一方面她又有几分安心,不用被他笑话,思来想去后,她就干脆开始睁着眼睛“睡觉”了。
“我出个问题点一个同学回答吧,我看你们都快要睡着了,也让你们醒醒神。”讲台上的老师又开始了惯例地例行提问时间,他自己也知道这门课枯燥乏味,所以时常在课堂中点人回答问题,一来让学生紧张一下不至于睡觉,二来也可以让学生想翘他课的时候多一分顾虑。
当然如果每节课设置一个点名环节,防翘课的效果会更好,但他一般不会这么做,一百多人,点一次名就要浪费十来分钟了。
安夏清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