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鼻子,忍着鼻腔里快要流出来的鼻涕。
“她呀!被齐香叫出去玩了。”袁云随意地回答。
白晨其实也就是随口问问,袁依没在家,才方便。
袁云和袁依,简直是两个极端,明明是双生子,一样大,但一个成熟稳重,聪明能干。
一个又尖酸刻薄,愚钝幼稚。
“我给林姨带了一点药,我可以去看看她吗?”白晨使劲吸了吸鼻子,终于稳住了情绪。
袁云这才直起身来,很认真地看了白晨一眼,再默默地洗了手,整张脸都变得很忧伤,“走吧,她现在不大好,你看到了别惊讶。”
白晨点了点头,跟着袁云进了屋,再穿过一间有点昏暗的屋子进了一间卧室。
两人刚进入卧室,一股浓浓的药味混合着腐败味道就扑面而来,一道微弱而苍老的呻.吟声从一个昏暗的角落传来。
就在此时,本来有些昏暗的屋子亮了,原来是袁云从柜子里拿出了夜明珠。
这时候,白晨才得以看清的整间屋子的环境。
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,整间屋子只有一个小窗,所以显得有点昏暗,在屋子一角的木架床上的女人让白晨大吃一惊。
因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