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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就是把那些朝廷命官的脑袋也一个一个地如切西瓜似的切下来,当球踢。
就如当年,木棉山庄的遭遇一样。
白晨随着羊肠小道向树林走去,走到林中站定再回过身来,定定地看着沉侵在痛苦回忆中的四师兄。
“干嘛,为什么停了?”四师兄神色莫名的停下了脚步。
再瞧了瞧整片密林,甚至有些警惕地竖起耳朵听了听,对白晨充满了防备。
“怎么?四师兄好像是对小师妹我充满了忌惮呢!”白晨勾起了嘴角,眼里是满满的嘲讽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。”四师兄冷哼一声,鼻孔朝天,中二十足。
白晨:“听说,四师兄亲眼目睹了你父母亲和几百口人被杀的场景,是真的吗?”
“关你什么事?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行。”四师兄大怒,气得那双狭长的凤眼瞬间瞪圆,盯着白晨时,整张脸都充满了杀气。
那双凶狠如饿狼一般的眸子盯着白晨看时,好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般。
白晨切了一口,对于他的威胁无视到底。
“这事,当然不关我的事,但是,好像四师兄并没有感激当时唯一向你伸出援助之手的爹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