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宣儿的外家,怎么不帮着张罗张罗。”
包氏当然也不示弱,“宣儿的婚事,哪里轮得到我们去,妹子死了这些年,谭家与齐家的关系就一言难尽了。
我们想去张罗,你们会肯吗?
呵呵呵,当真只是后娘啊,生病了就不找媳妇?
如果早找了,说不定现如今宣哥儿他的儿子都有了。
也算是后继有人了。
而你,虚伪透顶的后母却一直拖着宣儿的婚事。
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
宣哥儿手里头还有妹子的嫁妆呢!你是不是想等着宣儿没了,好吞了他的财产啊?”
秦氏被包氏的话气得直想吐血,路上的游客越聚越多,都竖起耳朵听别人家的秘辛。
秦氏心里虽然窝火得不得了,但还是理智的。
如果自己要和包氏一直争个你长我短,可能争到天夜,都没个定论,说不定包氏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。
毕竟做了亏心事的人,往往都是很心虚的。
所以秦氏就在包氏的夹枪带棒的语言攻击下,灰溜溜地跑了。
回到侯府之后,秦氏就在想着,一定要为齐宣张罗一个媳妇,一定要堵住谭家人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