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秦姨娘的丫鬟春桃求见。”
白晨心下明了,秦氏的失眠症加重了呢。
她手里的符咒为何没有效果了呢?
当然是自己在操纵啦!
“请她回吧。”白晨起身伸了一个懒腰,“不见。”
“哦!”
画枝得令,快速出去了,只不过一会儿又倒了回来。
“大少奶奶,春桃她哭着不走,说是必须得见您,不知是为何事?”
“哦?”白晨小声叮嘱瑞哥儿道,“娘去去就来,你自个儿先画。”
“嗯!”瑞哥儿头都没有抬一下,要一笔把整个图形画出来,特别难,小家伙就是不信邪,非得画出来不可。
试他千百回,总能画出来的。
在晨旭院的院门口,春桃正焦急地等待着,脸上还有泪痕,身上穿着一身素服,见白晨出来了时,眼里的痛恨之色一闪而过。
嘴里却甜甜地喊了一声,“大少奶奶,您总算出来了。”
白晨离春桃三米开外停住了脚步,冷声问道:“何事?”
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,春桃是春娟的亲姐姐。
妹妹因为藏毒事件被乱棒打死,亲姐姐应该是把自己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