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直愣愣地盯着那男人,没有恐惧感,反而有一种亲切感。
他是委托者的亲人?
还是熟人?
白晨心中疑惑的同时,忍不住腹诽一大箩筐。
这里就自己这么一个小孩,你用得着整那么大的排场吗?
节约点花瓣来沐浴多好啊!
侍女们穿一身红就忍了,为什么男人也不换一种色,区分一下?
男人穿红色很娘的好吧!
就如葫芦娃之一的宇恒一样。
而正在白晨心里不断吐槽时,那男人却已经瞬移到了白晨的面前,再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真的调皮,怎么又跑出来了?以后不许乱跑。”
紧接着,那男人居然伸出他的咸猪手,在白晨的肚子上捏了两把,“饿了吗?小肚子都瘪下去了。”
白晨忍着想剁了他手的冲动,一动不动。
自己没有接收剧情,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,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。
这身体对于这男人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
男人靠近自己时,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害怕,反而充满了喜悦,身体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