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嵩没有从林子云脸上看出一丝波澜,只是略显尴尬的拍拍胸脯,示意林子云放心。
明月当空照,清泉石上流。
将军府休息的地方风景还是极美的,林子云打坐在房中修炼。方才一战,让他对定身诀有一些灵感。如今施展一遍,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。禁制不同于法术,更需要灵动。
之所以阵法可以困人,如此厉害,是因为它的万变,此变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变。
落在窗户上的一只飞虫,身子一颤,展翅飞走。林子云露出满意的笑容,显然对于此术的控制已经颇有心得了。
“先生,秦某求见!”门外响起秦嵩急切的声音。
林子云施展炼气期修士可以修炼的一个御风术,客房门好似被一个无形的手掌推开。
“秦兄,你我何必如此见外。”林子云笑着看向秦嵩。
“先生,我所来是跟你商谈一事的。”秦嵩哈哈大笑。
“老子……我正愁拿纳兰长兴那龟孙子没办法,可惜我的五千铁蹄远在边关,要不然老子……哦,我定要马踏剑谷,平了这龟孙子的老巢。”秦嵩激动之时自称老子,发觉不对又连忙改口,倒似一个市井无赖的模样。
林子云听他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