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敌我对抗,简直太粗暴太直接了,强与弱才是决定生与死主要因数。
他独自走出洞外,就近寻了块地方,按卷轴所述,蹩脚的练了起来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萧南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微的汗珠,这汗珠不是累出来的,而是太过烦乱的细节被他急出来的。
两个小时以后,他全身的衣衫都已经湿透,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流动。
可他不是掉了某个施法的步骤,就是灵力流动的太过艰涩,只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施为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他总算驱动了一次完整的步骤,可他愣愣的站在原地观望了好一阵子,周围没有任何的响动,也没有任何卷轴里所描述的现象发生。
萧南舔了舔嘴唇,回到洞中,给自己倒了几杯水,仰着脖子,咕咚咕咚的往喉中灌。
“你在干嘛?累成这样。”
萧南心中有气,也没收敛,望着师傅疑惑的表情说道:“我在练那该死的地藤术,步骤太乱了,太难了。”
萧南说完就转身重新走出了洞外,叶佩芝愣了好一阵,然后竟然忍不住从鼻中哼哼的笑出声来。这算哪门子的徒弟,对师傅的问话,也敢显露出这样烦躁不耐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