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往旁边地面上反掀了下去。
“老卢!”设法用自己身体使劲压着他的时候,我还抱着一丝希望,想把他从这种狂暴的状态里叫醒过来。但这曾被癌症消磨得极瘦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将我推开,然后骨碌下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朝我扑了过来。
似乎理智已完全消失,既然如此,那么现在操纵他身体这样行动的又是什么?
来不及思考这一点,我迅速闪开,随后连滚带爬站起来,一头朝旅店外飞奔了出去。
一口气冲出很远,直至身后再也听不见老卢喉咙里那种浑浊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他追踪过来的脚步声,我这才放慢脚步,让自己狂跳的心脏在到达极限前歇了口气。
然后继续要往村口方向跑时,突然我听见身旁一间房子的矮墙后面,有人轻轻对我喂了两声。
回头一看,有两张面色憔悴的脸正从矮墙背后望着我,一脸惴惴不安。
原来是昨晚发疯般找着自己失踪女儿的那对夫妻。
见状我不由微微松了口气的。
这种时候遇到同是游客的人,无疑是一种找到革命伙伴的感觉,我总算不再是孤立无援。况且想起他俩昨晚报了警,所以不知警察是否已经赶到,或者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