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到两年前还性格开朗无忧无虑的婶子一个人在床上坐着,抱着堂姐的衣服,面无表情像根木头一样坐着一动不动。我叫她,她也不理,头耷拉着,神情专注地抱着那卷衣服,好像抱个小孩一样。
不知道为啥突然间我就哭了起来,原本在旅途上闷了三天两夜都没掉过一滴泪的,却在看到婶子这副样子时一下子无法控zhì地大哭了起来。
见状叔叔他们把我拉了出去。说来惭愧,原本应是我去安慰他们,却变成了他们不停地安慰我。后来我总算哭停了,那时到了晚饭的时间,可我一点也吃不下,我隔着火盆看着那间挂满了白灯摆满了花圈的客堂,那地方曾经是我跟堂姐夏天纳凉冬天挑灯看书的所在,现在那张经常用来当书桌用的红木矮柜上摆着她的红漆棺材,挂着全家福的地方摆着她的遗像。
我想不通怎么她突然间就死了,所以在他们劝我吃饭的时候,我直截了当地问我叔叔,丘梅姐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为什么黑漆棺材不用要用红漆棺材。难道她是自杀的么?
叔叔说她不是自杀。
丘梅姐死于一场意外。她在厂里做事的时候不慎被工业用药水给伤到了,心急慌忙想去处理伤口的时候从楼梯上跌了下去,摔断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