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打发时间么,这么说的话,似乎是对大师的一种不敬呢。”
我笑笑,没吭声,因为自知自己不是什么文化人,既然连这本书的作者叫什么名字都记不住,还是不要对懂这位大师的人随便附和才好,免得说错了让人笑话。
“他其余的书你看过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还都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其实觉得都挺琐碎的,而且也比较苦悲……”
“琐碎么?”他笑笑:“日本一些作家写的东西,就好比日本人对美食的品位,细腻精巧,需要人静下心思去品味。”
“譬如坐在午后阳光普照的带空调小玻璃房里的时候么?最好再有杯英国茶之类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单纯的文字如果用了细腻的心思去看,或许能从中体会出作者暗藏在里面各种不动声色的滋味,以及各种难以捉摸的颜色。”
“各种颜色?”
“是的。每个人的,每种不同的颜色。譬如阿铃的绿色,阿珊的藕色。”
“你真能从那些描写里看得出来这种颜色么?”他的话引起了我一些兴趣,于是放下书,亦忘了原先用它遮挡在我脸侧的目的,我一咕噜转过身,趴在床沿边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