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用地钻到桌底正中间,紧跟着掀开地上一块瓷砖,一边朝掌心里啐了口唾沫,一边将那块瓷砖啪的下砸了个粉碎。
然后用沾了唾沫的手抓着那些碎块,无比熟稔地朝身周撒了一圈。
刚撒完,那些回荡在周遭唱经般的声音便戛然而止,突然而来的寂静让人错愕,以至过了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,显然我是再次被眼球里那个家伙给控zhì住了。
只是跟前次不一样,这次我完全清醒着,所以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他控zhì我做着那番举动时所带给我身体的影响。
这影响是疼,非常强烈的疼痛。
无论钻进桌子底下,还是将牢牢砌在地上的瓷砖掀起并拍碎,全都是超出我自身所能负荷力量的极限。我眼球里的寄生者用了这样超负荷的力量,才能让我在如此僵滞的状态下爆发出如此敏捷的动作,而这力量施展出的同时,被原本制约我身体的那股阻力给反弹了回来,反弹力直接施加在了我的身上,所以让我每一根骨头每一个关节都不堪重负。
因此一度痛得几乎要叫出声,却被那寄生者控zhì着,连一点细微的□□都发不出来。
便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,直到最难熬的那瞬间过去,脑中的疑团却立刻接踵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