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鑫看也不看,将信撕个粉碎。钱珍珍豁地站起来,怒道:“你疯了!”
撕毁证据算什么?
反正她已经知道这件事,郝鑫无法抵赖陈淑美对他的心思。
郝鑫气笑,胸膛急剧起伏,一拳狠狠捶在被子上,发出“砰”的闷响。
“是,我他妈还真就疯了!我在这替你含辛茹苦地怀孩子,你倒是好,跟你那个旧人穆梁川酗旧!这还不够,你还拿子虚乌有的东西来诬赖我。钱珍珍,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?我对你这样,你拿刀子捅我?”郝鑫吼完,眼眶深红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对钱珍珍怎样,对月牙如何,钱珍珍自己没感觉?
与陈欢那次是他被算计,陈淑美他压根不认识,可冲着钱珍珍刚才拿嘴刀刀子往他心上扎过去的狠劲,他感觉很累,很累。
枕头被他紧紧攥在手里,抠出深深的痕迹。
“你——”钱珍珍愣了,上下两片嘴皮子碰了碰,却愣是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。
郝鑫、郝鑫他眼睛红红的,他是要哭了么?
无法言说那一刻自己心里的震撼,愧疚和自责的情绪将她笼罩。
钱珍珍几步上前,把情绪失控的郝鑫用力箍在臂弯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