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。”郝鑫委屈了,双手紧紧扣住钱珍珍宽厚的肩膀,一推将她摁倒在被子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:“难道真的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,你才愿意相信,我说的都是实话么?”
钱珍珍冷嗤了一声,问他:“你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?”每每到关键的时候,都要被钱珍珍煞风景的打断,郝鑫有些郁闷。
“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相信你们的鬼话,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。”
“......”顿时,郝鑫一张脸色彩斑斓,半晌,他松开钱珍珍,把她拉起来抚了抚她肩上的褶皱。
“心虚了吧,”钱珍珍揶揄,都到他们这样的年纪了,耳朵听到的爱情最不可信,郝鑫真要打动她,只能靠行动。
郝鑫面无表情地帮她整好了西服上的褶皱,“不虚。母猪会上树的”
“真嘴硬。”
郝鑫微笑:“一辈子,你等着。我证明给你看。等咱们老了,我就让你看到,在我郝鑫这,母猪会上树不是新闻奇景。”
钱珍珍暗暗失笑,勉为其难地点头:“行吧,你做不到,我会笑话你吹牛皮。”
郝鑫正色,“做不到的话,下辈子我不腆着脸向你求婚!”
钱珍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