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哦?”房昊问道,“为什么?你就不怕他是妖怪吗?”
高翠兰说:“什么妖怪不妖怪的,他平时听我的话,说话也惯哄我笑!就是我身上穿的锦缎、戴的金银,都是他挣下的家业!以前我家只是富足农户,在庄子里也不算拔尖的,日子过的只是吃穿不愁而已!但自从他来了后,我家蔬菜水果从没断顿过!”
房昊问:“但我听你爸说,他很能吃,就差把你家吃穷了?”
高翠兰说:“他吃又不是白吃的!能干才能吃!他在家时扫地通沟,搬砖运瓦,筑土打墙,耕田耙地,种麦插秧……什么都干,而且以一当百!”
房昊笑道:“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,对猪刚鬣多有维护之意!”
高翠兰脸上一红,说道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他虽丑陋了些,但也不曾打骂我,对我也好,我还要求什么?”
房昊说:“依你这样说,猪刚鬣和你也算是良配了,为什么你父亲要找法师赶他走?”
高翠兰很为难的说:“之前我父亲因他能干,不说什么!但我家产业做起来后,父亲就觉得他是妖怪,败坏了父亲的清德,辱没了他的门风!还说他长得丑,没法带出去见亲戚!但他若是想要英俊,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