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关系没那么亲,就叫“叔”,有些张不开嘴。
“嗯……”他思索了一秒钟,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前说,“是老李吧?”
此言一出,打麻将的声音都小了下来。
另外三位麻友都看向老李,老李之前靠染厂赚了不少,大小也是个资产过千万的老板,平时出去谁都给他面子。
但电话里这个年轻人,竟然叫他“老李”。
本以为老李要生气呢,可谁想,老李竟然堆起了笑容:“是……房少?”
“对,没错,是我!”
老李连忙接过手机,示意秘书替自己打麻将,向众人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,就拿着电话向隔壁走去。
“房少,您,您有什么指示吗?”老李是诚惶诚恐,上次是真把他吓到了,他自诩在湖城也算一号人物,但和人家房昊比起来,算个屁啊。
“我就是和你打听个事!”房昊说,“我爸打电话说有人要投资他,是什么情况?他不在你染厂干了?”
本来很简单的问话,但在老李看来,是责怪,老李连忙解释:“房少,您听我说,染厂我已经全部都盘给房总,就是您父亲了。我现在重新创业,但不敢弄染厂,怕和房总竞争!所以就搞了个纺织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