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就是嘴快,心是好的!”
“没脸待了!”陈文统说罢就告辞了。
一边走还一边训着查良镛。
查良镛一脸委屈,我不就夸人长得漂亮吗?我得罪谁了啊?
陈文统说:“漂亮女人多的是,你也不看看她旁边的是谁,袁经绵啊!不列颠皇家芭蕾舞学院毕业的,鬼佬见了她都要给她面子,更别说现在太平绅士廖本怀还在追她。这样的女人旁边的女人会简单吗?是咱们小小报人可以搭讪的吗?”
这时房昊走了上去,说道:“二位!”
“阁下是?”陈文统立即住嘴,问道。
“我叫房昊!”房昊自我介绍,“二位也太妄自菲薄了,我看二位不过二十出头,一辈子长着呢,难道现在就一眼看到老?咱们华夏人不是有句话吗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”
陈文统打量着房昊,没说话。
查良镛却是兴奋的一拍手:“房先生,你说的对!我和你说啊,我其实有个梦想,我想先积累经验,自己办报纸!”
“嗯?难道不是写吗?”房昊问道,你好好的家不当,办什么报纸?
他却不知道,查良镛就是办了《明报》之后,销量不好,为了刺激报纸销量,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