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怎么撵也撵不走,为他出生入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两个人的关系可不是盖的。而且苏流的武功可不是三脚猫,能让他都发现不了的,估计也不是什么无名鼠辈。
而他自己也疏忽大意了!
“阁下既然来了,又何必畏畏缩缩不敢见人?”
扣谟反手扣住背后的树干,脚尖勾住头顶的树枝轻轻一点,飞出去的同时顺手抽出方才被苏流孤零零挂在一旁的长剑,眨眼间便来到了几十米开外。
“卡!”林安高兴地点点头,“陆零,你刚刚侧头的动作我们再来一遍特写。”
不仅是林安,剧组里工作的每个人员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一次过的演员了。
省时省力又省心,效率又快,连着工作量都省了大半。
尤其是现在大冬天的,时不时就来一场雪,冻得人站都站不稳,谁不希望早点回帐篷里暖被窝?
安茶外面还套着一件长款羽绒服,和大家一样冻得瑟瑟发抖。
她不是不能用灵力来御寒,而是现在没多少灵力的她有点舍不得……
地球上没有灵力,每用一点就浪费一点。
下午还有安茶的戏,所以还不能卸妆换服装,只好卷着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