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左将军,如不胜,请将军立斩我头,以祭我北宫仆从军西路左军军旗,如何?请将军示下。”
“好,南宫将军真汉子也,……拿酒来!”慕容绍将满满一碗酒端上,教南宫万饮尽方去,哈哈一笑,道:“喝了再去!”
南宫万拱手一揖,亦是哈哈一笑,朗声道:“多谢左将军厚意,容末将去去就来,酒且放下,杀了再喝!”自去营中提了方天画戟,上马直奔大营外而去。
诸将只听得营门外隆隆鼓声大振,阵中呐喊之声大举,如天崩地塌,岳撼潮涌,远远望去营外,尘沙滚动,旌旗翻卷,声势甚是豪壮。慕容绍与众将皆是大喜,眼见自家武士便可胜利在望。
金鼓之声中,只听得梵香哈哈大笑一声,然后,长长叹了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唉,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呐,又是送了一颗人头出去啦,唉,可惜了的,可惜了的……”
诸将皆是转头看向梵香,怒目圆睁,各个手握腰刀,愤恨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慕容绍听得,转过头来,怒目而视,俄顷,哈哈一声,转怒为笑,道:“梵大英雄,你呢,如今已是我阶下之囚了,不必幸灾乐祸,我相信我的将士。哈哈,你不信么?即刻便见分晓的了。”说着,从侍女手上端过一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