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抓过那酒瓮,仰了头,“咕嚕咕噜”,满满倒入口中,打了一个酒嗝,紫涨了一张蛇头的脸,喷着酒气说道“很好,今儿个咱弟兄们去杀他个落花流水罢,哈哈,得兄弟们如此,虽死何憾。”
过山风说着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,将蛇头复又变作精瘦的人面模样,正了正神色,同老梅子握了握手,将腰带紧了紧,趔趔趄趄向兵器架走去,抄起一把丈八蛇矛,朗声说道,“大哥,各位兄弟,老子服从梅大哥军令,就在家等你们大胜归来,再喝他个十碗八碗!”
淳于大夫也将一个医护急救袋子挎在肩上,看了看众人,突然叹了一口气,回头对身后那少年说道,“生子不生男,缓急无可使者。唉,子期,我们也准备一下,随军出发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那叫子期的少年大声答道。
各人皆是整装待发。
大家走出议事厅,看着厅外大院里的八百汉子,有人类壮士,有妖类义士,个个依然血污满身,衣衫蓝楼,却装备齐整,虽经昼间一战,但稍作休整后,皆是精神抖擞。
老梅子从一个个战士面前走过,看着这些衣衫蓝楼却血性阳刚的兄弟们,有人类的好汉,有妖类的勇士。他将手向右重重一挥,大喊一声,“上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