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在车轮轴上呼呼的急速转动着,飞洒着残留的血花,留给阵地满地残肢断臂。
“投降者生,抗拒者格杀勿论!”一个传令兵驰马到阵前,大声喊道。
阵中的人群就如一群待宰的羔羊,一些人搀扶着伤员站直了身子,一些未受伤的战士依然紧握兵器,没人理会敌人的劝降,皆是视死如归。
一个十六七岁,穿青衣装束的少女站出来,对着众人说道“大家怕了吗?我随主母,要死便死!”将身后的大旗拿过来,迎着风挥舞,大声叫道“北宫鬼子们,要杀便杀,死便死了,有什么好怕的!”
那矮胖传令官冷冷道“死到临头,还在自己吵嘴。”
那青衣少女转头对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,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眼神晶亮,兀自笑道“主母,这些人好讨厌,呵呵,只是没能救出小姐,我心有不甘!”
那少妇道“小雪,不必自责,你很好,孩子,等会你们几个丫头一定要保护着朵儿,活着逃出去,为我们报仇!”转头向身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怜爱的看了一眼。
那少女身着大红色短打衣衫,束腰窄袖,手拿一柄柳叶刀,只是衣襟上的血污已然发黑,脸色苍白,神情极是困顿,但眉宇间仍是英气勃勃。